(一)爱与折磨
我终于知道,当我还未降临到这世界,但已开始以生命的形式存在的那一天起,我就可能以各种方式折磨我的妈妈:让她呕吐,令她心慌,让她不知所措、慵懒乏力、晕晕忽忽。其实,这大概极其非我所愿。因为当我自己也整日承受着当初妈妈可能有的那些痛苦,整日的东倒西歪、捧心蹙眉、昏昏欲睡,我就深感到生命在延续上的奇特和磨人。难道所有的生命出现都是以这样的方式来唤醒父母的关注?难道所有的个体都以在折磨母亲的基础上孕育成长?这真的是一件挺不可思议的事情。原来,爱与折磨从一开始就是如影随形的!
(二)谁偷了我的腰
所谓“樱桃樊素口,杨柳小蛮腰”!
且先莫艳羡白先生的齐人之福,今日单说说那足以令所有女人觊觎和垂涎的、可令人盈盈一握的纤细小腰。小蛮姑娘的腰到底长啥模样?我们都已无缘亲睹,但可以想象。我想大约可想象出静若娇花照水、动似弱柳拂风的无限婉约;又所谓“楚腰纤细掌中轻”,又所谓“水蛇腰”云云。故,人们通常都把“美丽的腰”定位在聘聘婷婷、袅袅娜娜的细腰上:轻盈、有凹凸、有弧度、有曲线。
可是,今天我发现我的腰不见了。其实,我本就没有那样聘婷袅娜的小蛮腰,但至少在以前我尚能通过镜子感知我的曲线和弧度。可如今,我看不到也摸不着。谁偷了我的腰?乍一发现这个事实,我曾一度恐慌失措。然而很快便坦然接受了―――我得为“一日四五餐”埋单:“都让你胃舒服了,还不兴让我腰板也壮壮?”
从小到大,对于饥饿的深度体验,我基本欠缺。直到最近,在那种灼烧似的难忍和痉挛般的空洞感时时侵扰我之后,我才知道饥饿是天底下另一种不能承受的痛。暗下决心:将来怎么死都行,就千万别是饿死!于是便有了一日数餐,于是我的腰也就不经意的被偷走了。
PS:以上两则是我孕第七、八周的涂鸦。直至今日,我那被偷走的腰还没找回。计划近日欲拟一寻物启事。

游客于2015/10/13 9:39:18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