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秋老的极快。仿佛岁月对女人的雕刻,你只几个春夏秋冬不见她,挂霜处挂霜,凋零的凋零,莫不过如此这般了。
昨夜,一场不大不小的雨,催促着树叶儿立马泛了黄意,来一阵微风拂过,如群蝶儿起舞般轻盈曼妙,只是那舞姿,一个劲地儿向下坠,坠得人心沉甸甸地,那是冬日的号角渐吹了前奏呀。
此地龙潭山,只一个星期未去攀爬,再上山的时候,漫山披银,所谓金秋色,一览无遗。那一树的半绿半黄,却也老的花哨,在暮秋的凉意中,分外斑斓。踏石阶而行,尽是落叶铺就的黄毯,虽不闻沙沙的碎响声,倒是那软,叫人心生疼痛。搜肠刮肚翻腾着,想到一句“林间暖酒烧红叶,石上题诗扫青苔”,该是如此境地吧!再记不起前言与后语,一时也让心情放置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寻觅里。
许久没有写字了,以为忘记了如何理顺思绪。原是故意想不去重复记忆里一闪而过的念想,我是活在当下的,也应该和必须活在当下。可一枚飘零的落叶,足以令固执困崩栋折,我又生在了别处。我在当下的日子里并不觉缺失什么,却在别处的挂碍里赤贫到一无所有。如此,倒是应了暖酒无人同饮,题诗缺人应和的寂然。那斑斓五色,在寒意渐近的时候也不放过我。难解此绪时,却被一博里的词句逗笑,莫不是此时,心的答案。
踏莎行·戏江湖群妖 文:儒生
秦女笙腔,湘娥瑟调。麻姑又舞神仙爪。红裙翠袖闹凡尘,江湖欲被掀翻了。
柳眼横飞,莲足乱蹈。贪杯盗盏颦还笑。霞衣雾驾一群妖,应寻法海全收掉。

游客于2015/10/21 10:37:03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