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舜间——晚年

大树下,草坪边,一张园桌,几个石凳,看得见的是绿叶和青瓦白墙,还有满足绿叶需要的阳光。可以想象的,自然会有蓝的让人心旷的天空,自由漂动的白云,风轻轻的吹着,水叮咚的流着,斑鸠和杜鹃在叶幕掩映下的枝间敏捷地跳动着,还有树麻雀顽童样不知疲倦的和同伴吵嚷着。还有,可以猜测的,就是这两位的幸福感觉。心静了,身轻了,好象整个世界都平稳了,风雨中的奔走都已是过去,对儿女的担心、爱抚、说教、引导,虽说犹在眼前,可终究已成回忆,想起为了人格,为了争口气,为了多一些家里的幸福,那些想法,那些行为,想过笑,可也觉着很有必要。想着脾气、秉性的磨合过程,哭过,笑过,包容过,原凉过,想着锅碗瓢勺的交响到了这么和谐的高潮,却有点儿“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黃昏”的凄楚。
不管怎么样,和所有人都一样,写完了自己需要写出的人生。尽管有好些句子别人不那么理解,尽管有好些段子读起来还不是那么朗朗上口,尽管还有好多想写而没有能力去写,尽管做人一回还有很多不能说出口的遗憾,可不能说这一曲对于自己来说不是最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