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9号 周一 晴 -4/4 北风3级





暗步甲属 Amara 步甲科 Carabidae
那只异色阿土蝽被风刮跑之后,再向前走,遇到一只步甲,在步道上适应适应。
很容易将它拿在手里,估计刚刚从旁边草地的越冬地出来,还有点儿僵。在手上乖乖感受温暖,等到它们缓过来,是不会安分的,手指只够按压,没办法挪开手指拍照。
在日光里它也有点光泽,没铜绿婪步甲的明显的铜绿色,它们的体型也不同,还有触角,铜绿是一色,它是二色。
至于@尧哈哈 老师说的前胸背板形状不一样,单独存在时实在看不明白。


大眼长蝽 Geocoris pallidipennis 大眼长蝽属 Geocoris 大眼长蝽科 Geocoridae
在怒江公园的池塘岸边枯草地上,想去看看那些大雪之后的荠花怎么样了。
一只蜘蛛在枯草地上仓惶地逃窜,它却从容,但速度也很快,偶尔停下来,手机跟不上它。
只见小小的,在手机里确定是只蝽,而不是甲虫。
身体黑色,和透明的翅。这是第一印象。最主要的特征是大大的复眼,突出又向后斜。
我以为晓虫给不出鉴定结果,意外的是准确率竟然很高,难道是拍出了它大眼的特征?

图片来自下面文章:
惊蛰,谁醒了?
作者 @尧哈哈

翻出@尧哈哈 老师的图片,照着画下来。
感谢@尧哈哈 老师的鉴定和讲解!



异色阿土蝽 Adomerus variegatus 鳖土蝽属 Adomerus 土蝽科 Cydnidae
真没想会有虫虫出现,运河步道上,以为它死了,动了一下,结果被风刮跑了。
在运河岸边草地上一只黄钩蛱蝶轻灵地飞远,它应该是落在草地上晒太阳,只顾着看那两只斑嘴鸭收拢翅膀落在水面,没多久,它俩也扑棱棱地飞了。
在这里,太平鸟落在高高的杨树梢,像坐在孤舟上,只是它们没欢快地唱歌。
去年,在三月中旬开始出现大量虫虫。
虫印象||早春三月虫事



天女木兰的水培枝变化特别大,我都觉得是从晴天开始的,阳光照进来,它们在窗台上的水瓶里,饱饱地吸着日光的热量,一件一件地脱衣服。



另一个短枝,这个明显地展示了鳞片是两个托叶合成的,里面的这个鳞片从两侧裂开。



这个是叶芽,外层的鳞片裂开后是折叠的叶和鳞片包裹的冬芽,现在也已经露出里面的一个叶。


这棵红花药的柳树冬芽的唯一的一个芽鳞片被撑破了。
风吹皱了河水,此时,风歇河面上是如线的细细波纹。柳条也在等下一次风起,好像在推它荡秋千。
10号 周二 晴转多云 -9/10 西南风4级


茶翅蝽 Halyomorpha halys

角红长蝽 Lygaeus hanseni 红长蝽属 Lygaeus 长蝽科 Lygaeidae
只一只,呆呆的,它算常见。
好像刚刚出来体表都蒙尘,藏在哪里呀?

在北陵卫生间的水池里出现一只茶翅蝽,这儿真是越冬的好去处。
步道上一只蜘蛛,小型的,像穿了两种材质的裙子。我怎么觉得蜘蛛,地面上的,它的脚能感觉到临近的振动。它正在爬,悄悄靠近,它觉得有危险的气息,就停了。其实,因为它小,才悄悄地伸长手臂拍,还没挡它的光,所以,只有轻轻的脚步。






去北陵,正在拆玉兰的防寒帷幕。
标本园的玉兰树下有许多掉落的鳞片,这里很少。我挨个看过去。
有一个刚刚进入果期的果序好像被定身,还有一个鳞片掉了,里面的叶展现,原来玉兰的叶片收纳在鳞片里像弯弯曲曲的大小肠。
看着它,有种剧透的感觉,诱惑力太大了。






去看了看花楸和水榆花楸,低处的枝被修剪,好容易用木棍拉下来枝,看看冬芽,还睡呢。
元宝槭的树干又被啄,旧伤才好。勤快的树早早起,安排这一年的工作。
它与榆树的灰白如出一辙,尾巴颜色深点儿,它发现了我的注视,打个弯儿飞走了,一声不响,即使是飞的时候,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很像鹰隼一类高冷的鸟。
回来时在红墙对着的灌木丛里,一只野鸡从容地觅食,拖着长尾巴,头一颠一颠地向里面继续觅食。
靠近路边的灌木里一只麻雀似的颜色的肥鸟,对于它的大身子,那尾巴真是短,只来得及看到这些特征就飞了,那只不远处的野鸡竟然没受影响。
还有一只小小的鸟,在榆树枝间跳跃,啄食,与戴菊般大小,但衣着朴素。

湖面上早没了冰上运动,但仍有人在冰上走,还有垂钓的。他们可真自信。



我喜欢这堵红墙,小麻雀在墙头,有时钻进瓦片里,而现在,墙根是香得腻人的蒿、薤白、白屈菜和附地菜,排一溜儿在墙根下晒太阳。
从北陵出来,风又升级,预报有5-6级阵风,是啦。
出来过了桥,就见空中欢快的太平鸟,没近距离见过它们,但飞行姿势和叫声,很容易判断。
昨天有几只在西江街附近的杨树树梢上,没吭声。许是性格的原因,有人天性稳重、矜持,让他们撒娇是万万不能的,这太平鸟,一小群,在大风里,像群欢快的孩子,它们活得率性,阳光。追寻那飞行轨迹都高兴。
还满脑子太平鸟,在斑马线等车,一只黄钩蛱蝶在斑马线上空舞翩跹,而车停了,让我们先过,只好匆忙过了马路,回头,那只黄钩蛱蝶还在那附近,是被斑马线迷惑了吗?
下午聚拢了云,好像被风收集的灰白都聚集到这里,慢慢阴了。
11号 周三 晴 -4/9 东北风3级





怒江公园池塘草坡上已经有荠在开花,在正月十五的那场大雪之前,但基生叶不仔细看都看不到,可怜见的,这个冬天实在消耗能量,那花矮矮的,花瓣也强睁开眼似的,仿佛沙漠里的,有一点点能量都供给了花,谁传粉呢?这片草地被阳光眷顾,早早的会有蜘蛛仓惶地爬,也有小小的甲虫和蝽,小小的蝽却是吃肉的。
别指望这批荠能传承,它们是秋生的,还没来得及开花,属于冬绿型越冬,但,叶片往往是暗红,如太阳般,紧贴着地面,尽可能藏进枯草里,然后,比早春还早,在阳光里,料峭春寒中哆嗦着举高那花,唉!这秋生的没过几天好日子。
像它这样的还有葶苈、白屈菜、附地菜、诸葛菜和蒲公英,看,早春早早出现的,多是冬绿型的。
它的花那么小,虽然应景,这眼睛是怎么都分不清,没个画。
谁想到,小花盆里一棵高高地挺着。
在阳光明媚时拍了花,算是看清。又添上去年拍的短角果和种子,也算齐全。
果实||角果--假隔膜




中午出门还暖意融融,心里想着春天就这样。下午就起了风,又觉得有清晨的冷,可温度是一天中的最高,都是这东北风刮的。
在拉锯中,春天扯来扯去,跛着脚就来了。
看看冬芽没看出变化,去玉铃花小区,那一丛高高的榛被锯了,一串雄花序都没留,雌花芽好像膨大。
今年,银柳的花芽没了,想看榛的花要去悬铃木小区,有点儿远。
中午在运河步道一直搜寻没发现虫虫,在小区最前面的小广场都是异色瓢虫,总算有只茶翅蝽。
觉得比昨天风小,怎么不出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