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起343天的念念不忘
激动,幸福。当我站在一棵热烈绽放的小松乙女树下,在层叠簇拥、挤作一团的娇俏花朵间寻觅到它们灵动欢快的身影时,等待了近乎一年的心,因如愿以偿自由了。可谁又知道,它的名字和它的形象,在我人生的前43年里还是一片空白呢。
若不是那天——2025年3月25日——雪莉给我发来了它的一张美丽照片以及一段充满诱惑和希望的话语,或许这片空白还要持续得更久...
谢谢你,雪莉💗

那之后的一周内,我便赶去了南山植物园,可惜,花期已过,我遗憾而归。唯有等待…
赴一场樱花盛宴
是时光不负有心人吗?还是命里注定缘会来?惊蛰前一天即3月4日,有着重庆春日里难得的晴朗。嘉陵江的上空像是用蘸了湛蓝色颜料的画笔在浅灰色的画布上薄薄涂刷了一层,阳光格外耀眼,将那几朵悬在天际若有若无的白云照得丝缕分明,真乃赏花观蝶的绝佳时机。
3月的春风拂过南山,惹得樱花争相绽放。“早樱未尽,晚樱已蓄势待发,”一场延续整个春天的樱花盛宴,拉开了帷幕。这场浪漫动人的盛宴中,偶见高贵典雅的玉兰花和清雅温婉的山茶花,姿态万千,热烈从容。这一路赏得似锦的繁花,为前往的游人留下了无尽的春日回忆。








Hey!铁木剑凤蝶
真的是你吗?几只小小的白色蝶影在高高的花枝间一刻不停地快速闪动,让我总也无法看清它们的真面目。有那么一会儿,我怀疑那会不会是黑纹粉蝶(我在花丛间也观察到了多只华东黑纹粉蝶)。直到我终于瞧见了那一对细长的黑色尾突,像墨色的飘带飘进我的心。我才确定:就是你!铁木剑凤蝶!



我就这样仰着头跟拍了3个小时,却始终捕捉不到让我满意的镜头。这些身型娇小的凤蝶亲睐阳光普照的枝头,一人高的小树,哪怕盛开着满树鲜花,它们也不为所动。这倒是给了小蜜蜂和蝇类享用甜美的机会。我只有在将手机相机设置到8倍镜头时,才捕捉到它们的灵动和雀跃(视频见文末)。在这万物刚刚复苏的春日,竟让人感受到了秋收时节的奔忙和喜悦。
庆幸的是,这一次我邀了小兴的爷爷奶奶一起来赏花。小兴爷爷是资深的摄影爱好者,俗称老法师。在他的镜头中,完美呈现出了铁木剑凤蝶的美貌。




铁木
剑凤蝶

学名:
Graphium mullah
凤蝶科青凤蝶属(剑凤蝶亚属)下的一种蝴蝶。翅薄呈淡黄白色,前翅有数条黑色斜横带,后翅生有细长的尾突。臀角处有明显的三角形白斑及青蓝色月牙斑。(网络资料)
我觉得上述关于铁木剑凤蝶的描述不够具体。然而,我在网上查不到更详细的资料,包括幼虫形态以及生活史等。这让我觉得很奇怪,毕竟蝴蝶爱好者数量众多,而铁木剑凤蝶姿态优美,引人注目,至少在重庆南山植物园,其数量不少。难道就没有人与这么美的蝴蝶近距离接触过吗?
维基百科上将铁木剑凤蝶等同于黑尾剑凤蝶,对于刚刚与这种蝴蝶仅有一面之缘的我来说,实在分不清这种说法是否合理。如果按维基百科上对黑尾剑凤蝶生态习性的介绍“本种幼虫以樟科植物,如香楠等为食,一年一世代,成虫主要在春季活动。”来看,再加上铁木剑凤蝶是青凤蝶属下的一种蝴蝶,其幼虫以樟科植物为食,倒也说得通。




望着让人眼花缭乱的蜂飞蝶舞,我脑海中不由地产生了几个疑问:
当黑夜降临,南山植物园的铁木剑凤蝶会在何处、以什么方式度过呢?
成蝶羽化后,会第一时间交配产卵。一些雌蝶是否已经产过卵了呢?
南山植物园的樟树粗壮高大,数量多,新叶长势旺,是否真的就是铁木剑凤蝶幼虫的主要食粮呢?
铁木剑凤蝶幼虫长什么样?是否与其他青凤蝶属蝴蝶的幼虫相似呢?
在重庆,铁木剑凤蝶真的是一年一代吗?如果是的话,幼虫期多久呢?蛹期是否很漫长呢?
为何在樟树遍地的重庆,铁木剑凤蝶只选在南山植物园繁衍生息呢?关于这一点,或许只是我的看法,其他人是否在重庆的其他地方观察到过铁木剑凤蝶,等这篇文章发布后,看看是否能收到反馈。
这一场成蝶的畅饮之后,势必会迎来新一代蝴蝶幼虫的蓬勃生长。而要想搞明白这些疑问,看来必须再去几次南山植物园才行啊。
迫不及待...
花间的小可爱们
在这春天的盛宴中,大自然的鸟语花香,蝶飞蜂舞,人间的欢声笑语,怡然自得,激荡起同频的涟漪。万物在柔光中消融了边界,我们不再是风景的过客,而同属于自然的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