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始,仍延续中伏后的高温,额外的大风和不定性的云,它们是在户外行走的底气。
北陵的湖边真舒服,湖水、大风和树荫,在长椅上能舒舒服服地坐一天。
湖岸边的一个柳树大树桩上有多孔菌,它分解着腐木,终归是尘归尘,土归土。
那层叠着的菌上有一只甲虫。




它很敏感,急匆匆地爬到像多层岩石的菌下面。
红黑相间,像电波似的黑斑纹间的红,有些暗,表明态度温和,只是小小提醒一下,没发出警告,没那么高调的肆无忌惮或胆怯得很。
无所谓,反正提醒了,你看着办。
它们躲进多层菌之间,像生活在巨石下面,下面还很深,那只菌表面的菌甲钻进去之后一直没出现。
在这里觅食的是食菌性的无疑,
等着,又有几只在边缘进出,像试探。
回头看拍的照片,它的触角很特别,我记得是啥吃食就弄成这个形状,姐姐说更像睫毛刷,弟弟说像锯。请教老师,短栉齿状。


终于有出现的,它埋首啃“发面饼”,而尾部同时起伏,像在钻,是要挖个洞?
在它离开时用草茎翻倒它,立刻装死。
刘氏菌甲 Diaperis lewisi 菌甲属 Diaperis 拟步甲科 Tenebrionidae
又是等着它们从白面饼似的多孔菌下面出来,另一种菌甲,小得多,在边沿啃食。
发现树桩中央的那块小的多孔菌上有菌甲。











两只菌甲,像短剧里的主人公,一只安静地守候在侧,另一只在进食。
一只背负螨虫的菌甲过来,那只守候的迅速驱赶它。
那只进食的,尾部也在钻,这时,它开始倒立,累了,放下,再倒立。守候者仍然安静在侧,如此几次后,它爬向倒立的后面。
这时又一只菌甲到近前,它从后面冲出来驱赶。确定没谁干扰,它回到倒立的这里。
这期间,它们附近有几只小蚂蚁,比平日见到的小蚂蚁还要小,在附近忙,但守候者没理会它们。


终于,安静地守候着,抱得美人归。它们一起回到菌下面,那里是不是它们的婚房,或者产卵呢?
关于那些小小蚂蚁,在等菌甲出现时,它们在菌表面,开始以为是路过,旋即觉得不对。




铺道蚁属 Tetramorium
它们也在觅食,在啃碎屑。
而这个又觉得像蚁巢,但一直没见出入的蚂蚁,所以,还是蚁巢吗?
晓虫识别是铺道蚁中的津岛,识别率不高。
它们就是春天时发生混战的铺道蚁,凶猛好战,那铺排的场面够得上千军万马,堪比古代几十万大军的混战,自然也尸横遍野,所以得名铺道蚁。


送入洞房,再看那里,有食痕,有小洞,都是新娘造成的。
而小铺道蚁在捡刚刚出现的小颗粒,可能从菌甲口中掉的“饭粒”比较新鲜。




又有从菌下出来的菌甲,有的仍然是边啃食边钻,是在释放一种信号?不久会吸引来一位守候者?
在层叠着的多孔菌下有多少婚房?

